都市言情
红本为假,情深是劫 一、红本褪色,谎言戳破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,卷着梧桐叶擦过民政局的玻璃门。江染紧了紧怀里的保温袋,袋里是刚炖好的银耳羹,想着霍既明胃不好,补完证就能送去公司给他惊喜。 两年前的婚礼仓促,结婚证更是被霍既明以“手续繁琐”为由拖到现在。江染没多想,只当他是工作繁忙,满心欢喜地揣着两人的合照和户口本,独自来补办这迟来的仪式。 “女士,麻烦再核对一下信息。”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
一、 灯下的碎笔夜风吹过院角的老槐树,叶子沙沙响,像是谁在低声说话。堂屋里的白炽灯拉得老长,昏黄的光洒在褪了色的木桌上,桌上摊着个旧笔记本,一支笔杆磨得发亮的中性笔搁在纸边。我叫王老三,初中念了半截就回家种地,如今四十挂零,守着几亩薄田,农闲时不爱打牌不爱串门,就爱趴在桌上写写画画。没什么大本事,写不出那些花里胡哨的句子,也编不来惊天动地的故事,就记些村里的家长里短 ——
废丘上的铁钩 一、遗忘之丘 镜海市的废品处理场,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山峦,盘踞在城市边缘的洼地尽头。它不似城区里那些规整的建筑般有明确的边界,只是顺着地势蔓延开去,将无数生活的残骸堆积成起伏的轮廓,与远处的天际线模糊地交融在一起。 七月的正午,太阳像个烧红的火球悬在头顶,没有一丝云彩敢靠近它的光芒。铁锈红的集装箱歪歪扭扭地摞着,最高的叠了三层,底层的箱体被上方的重量压得微微变形,边角处的铁皮外翻
燕落尘泥逢书香 一、寒雨追踪,燕落尘泥 民国二十二年的济南,秋寒来得猝不及防。连绵的冷雨打湿了青石板路,将曲水亭街的青砖灰瓦浸得发暗,也浇灭了寻常巷陌的烟火气。暮色四合时,一道黑影踉跄着翻过一处低矮的院墙,落地时踉跄了两步,重重靠在斑驳的土墙边,压抑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 此人便是李云龙,江湖上人称“燕子李三”的侠盗。此刻的他,早已没了往日飞檐走壁的潇洒。藏青色的短打外衫被雨水浸透
红巾余愿 一、五年烬 时染爱了方迟五年,从他还是个跑龙套的小演员,到如今站在颁奖礼顶端的影帝。这五年里,她是他的后盾,是他的港湾,是他失意时唯一的支撑,也是他功成名就后,藏在幕后不愿被人知晓的秘密。她曾以为这份爱能熬过长夜,等来得见天日的那天,可舍弃他,只用了一个下午。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早上为方迟煮咖啡的香气。时染坐在沙发上,手机屏幕亮着
第一章 孤雁北上,朱门深寒 民国十七年,冬。北平的雪比江南来得早,鹅毛般的雪片卷着朔风,拍打在正阳门的青砖上,也落在沈清栀单薄的肩头。她攥紧手中褪色的紫檀木匣,匣子里是母亲临终前交托的半块玉佩和一封泛黄的家书,那是她与北城首富沈家唯一的牵连。 作为沈老爷见不得光的外室之女,沈清栀在江南水乡长大,从未踏足过这座号称 “天子脚下” 的繁华都城。母亲病逝后,族中叔伯觊觎家产,将她赶出祖宅,走投无路之际
枫渡异世:五代江湖行 一、寒潭得晶,魂落五代 暮春的江南,烟雨朦胧。慕枫攥着最后半个冷硬的窝头,缩在破庙里避雨,腹中饥饿如鼓擂。他本是现代都市里最不起眼的打工者,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,每日为温饱奔波,直到三天前在工地水坑里发现那枚蓝光流转的晶体。指尖触到晶体的瞬间,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蔓延,再睁眼时,破败的庙宇、粗布短褐的行人,还有街头 “大梁开平三年” 的告示,都在告诉他一个荒诞的事实 ——
一、云散山巅,师门之托 三清殿的檀香还未散尽,窗外的晨雾却已漫过阶前的青苔。凌云垂首而立,身上的青布道袍还带着未散的暖意,可耳畔师傅苏清瑶的话语,却让他如坠冰窟。 “徒儿,你的纯阳之体太厉害了,为师顶不住。” 苏清瑶斜倚在紫檀木榻上,墨发松松挽着,几缕青丝垂落在雪色的肩颈间。她曾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 “玉面仙子”,一身修为深不可测,可此刻那双总是含着清冷的眼眸里,却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疲惫。昨日夜里
红尘渡世录 一、深夜授业 子时的山风裹着松涛撞在木屋门上,我攥着发烫的罗盘,指节泛白。师父枯瘦的手指正按在我眉心,掌心传来的暖意像条小蛇,钻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“睁眼。” 他声音比往常沙哑,桃木剑斜斜靠在案头,剑穗上的朱砂痣晃得人眼晕。我猛地睁开眼,窗外的墨色瞬间裂开细缝,林子里窜过的野兔拖着半透明的白影,枝桠间悬着颗颗泛着微光的露珠 —— 那是村里人常说的 “气”。 案上摊着三本书
黑暗时刻:无尽的低谷 季枫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,望着外面繁华的城市景色,心中却满是苦涩。就在刚才,他被上司无情地解雇了,原因是他在一个重要项目中 “犯了错”,但他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上司为了给亲信腾位置而找的借口。 回想起这几年在职场上的拼搏,季枫满心都是不甘。他每天最早到公司,最晚离开,为了项目常常熬夜加班,可得到的却是同事的排挤和上司的打压。每次有晋升机会,都被那些溜须拍马的人抢走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