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世惊华:穿越后我脚踹渣男虐渣亲
一、花轿惊变,魂归异世
红绸裹着的花轿在崎岖小路上颠簸,沉闷的空气里混杂着劣质胭脂与尘土的气息。轿内,沈清鸢——曾经的镇国公府千金,此刻浑身冰冷,胸口的剧痛早已麻木,仅剩微弱的气息在喉间游离。她能感觉到生命正飞速流逝,耳边还回荡着继母阴狠的低语:“一个丧门星,还想占着顾家少夫人的位置?安心去吧,你的嫁妆,会帮你弟弟铺好青云路的。”
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她似乎看到轿顶渗出一丝黑血。再次睁眼时,剧烈的头痛袭来,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——镇国公府、早逝的父母、刻薄的继母、贪婪的族人,还有这场名为联姻、实为羞辱的婚事。
“嘶……”傅昭宁撑着轿壁坐起身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作为医学界最年轻的外科圣手,她前一秒还在手术室里奋战,下一秒就掉进了这古色古香的花轿里。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绣着鸳鸯的嫁衣,指尖抚过布料上粗糙的针脚,再结合脑海里的记忆,瞬间理清了处境:她穿越了,成了这个即将嫁给户部侍郎之子顾晏之、却在花轿里被人暗害的落魄千金。
“还有口气?”轿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,紧接着轿帘被猛地掀开,刺眼的阳光涌进来,照亮了门外女子嚣张的脸庞。傅昭宁眯了眯眼,记忆碎片立刻匹配上身份——神医柳家的嫡女,柳如烟,也是她未婚夫顾晏之的心头好。
二、嫁衣被撕,辱临当场
柳如烟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,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仆妇,居高临下地盯着轿内的傅昭宁,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“沈清鸢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,一个家道中落的丧门星,也配嫁给晏之哥哥?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探手进轿,抓住傅昭宁身上的嫁衣就往外扯。“刺啦”一声脆响,红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官道上格外刺耳,嫁衣的裙摆被硬生生撕下一大块,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。
换做原主沈清鸢,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只会哭哭啼啼。但傅昭宁是谁?是在手术台见惯了血光、在急诊室应对过无数医闹的主儿。她眼神一冷,反手扣住柳如烟的手腕,指腹精准地按住了她手腕处的穴位。
“啊!疼!”柳如烟瞬间惨叫出声,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。“你……你敢动手?”
“动手怎么了?”傅昭宁缓缓起身,轿内空间狭小,她却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,“我的嫁衣,你也配碰?柳小姐,神医世家教出来的规矩,就是拦路抢亲、撕人嫁衣?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传入周围围观的村民耳中,引来一阵窃窃私语。
柳如烟又疼又气,涨红了脸:“我是来帮晏之哥哥解围的!他根本不想娶你这种废物,你识相点,自己退亲!”
“退亲?”傅昭宁嗤笑一声,松开了柳如烟的手腕,看着她捂着手腕连连后退,“这事,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。”
三、夫婿护短,冷言逼退
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传来。傅昭宁抬眼望去,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,为首的男子身着月白色锦袍,面容俊朗,正是她的未婚夫,顾晏之。
顾晏之一看到柳如烟捂着手腕,眼眶泛红的模样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翻身下马就冲到她身边:“如烟,你怎么了?是不是她欺负你?”他连一眼都没看傅昭宁,语气里的心疼与怒意显而易见。
“晏之哥哥,她……她捏疼我的手,还不肯退亲。”柳如烟立刻装起委屈,指着傅昭宁哭诉,“我是为了你好,她一个家道中落、还克死父母的丧门星,怎么配得上你?”
顾晏之转头看向傅昭宁,眼神里满是嫌弃与轻蔑:“沈清鸢,我本就不愿娶你,若不是祖父以死相逼,这门婚事根本成不了。如今如烟受了委屈,你即刻写下退婚书,此事便作罢。”
“作罢?”傅昭宁挑眉,往前走了两步,与顾晏之对视,“顾公子,你搞清楚,现在是我被人拦路羞辱、嫁衣被撕,该讨说法的是我。想退婚可以,但不是我写退婚书,而是你顾家,亲自登门,向我镇国公府、向我祖父赔罪,再递上退婚书。”
“你放肆!”顾晏之怒道,“一个落魄千金,也敢跟我提条件?信不信我让你祖父在京城待不下去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傅昭宁眼神一厉,“我祖父是开国功臣,镇国公府的爵位虽空悬,但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券还在。你顾家不过是新晋的侍郎府,也敢威胁镇国公府?再者,”她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顾晏之的脸颊,“顾公子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闷气短,夜里难以入眠?若是再动怒伤肝,怕是不出半月,就要卧床不起了。”
顾晏之脸色骤变,傅昭宁说的症状,正是他最近的困扰,连他最信任的柳神医都查不出原因。他惊疑地看着傅昭宁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医者仁心,一眼便知。”傅昭宁淡淡道,“想治,求我。不想治,就等着瞧。至于退婚,按我说的做,否则,我不介意让全京城都知道,顾侍郎之子为了奸情,拦路羞辱发妻,逼死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女。”
四、家族暗流,豺狼环伺
顾晏之被傅昭宁的气势震慑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柳如烟见状,急得不行,却又不敢再上前。傅昭宁懒得再跟他们纠缠,转身吩咐轿夫:“起轿,回镇国公府。”
花轿重新启程,一路颠簸着回了镇国公府。刚进府门,就见几个穿着体面的男女堵在正厅门口,为首的是沈清鸢的二叔沈明远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千金吗?怎么穿着破破烂烂的嫁衣回来了?莫不是被顾家退婚了?”沈明远阴阳怪气地说道,眼神扫过傅昭宁身上撕裂的嫁衣,眼底满是幸灾乐祸。
傅昭宁心头冷笑,记忆里浮现出关于二叔的信息:沈明远一直觊觎镇国公府的家产,这些年趁着祖父病重,暗中转移了不少财物,还多次想把原主嫁给一个糟老头子,换取利益。
“二叔这是盼着我被退婚?”傅昭宁走进正厅,径直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,“还是说,我被退婚了,你就好名正言顺地霸占祖父的财产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沈明远脸色一变,“我是关心你!祖父病重,府里开销巨大,你若是能嫁入顾家,也好帮衬衬家里。如今你成了这副模样,顾家肯定不会要你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我的婚事,就不劳二叔费心了。”傅昭宁语气冷淡,“倒是二叔,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腹痛?我看你面色蜡黄,怕是染上了什么顽疾。若是不信,尽可以去药铺看看,是不是跟你最近偷偷变卖府里药材有关?”
沈明远脸色骤然大变,变卖药材的事他做得极为隐秘,怎么会被沈清鸢知道?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傅昭宁,突然发现眼前的侄女好像变了个人,眼神锐利,气场逼人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!”沈明远强装镇定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心里清楚。”傅昭宁站起身,“从今天起,府里的大小事务由我接管,任何人不得擅自挪用府中财物,更不得打扰祖父静养。若是让我发现有人敢动歪心思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让在场的族人都不敢出声。
五、隽王惊鸿,暗潮初起
处理完家族的琐事,傅昭宁刚回到自己的院落,就听到下人来报,说隽王爷萧隽的仪仗在府门外停留了片刻。
傅昭宁眸光微动,萧隽,当今圣上的胞弟,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,是整个京城最不能得罪的人。记忆里,原主与这位隽王爷并无交集,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镇国公府外?
其实,萧隽今日路过镇国公府,本是无意,却恰好看到了傅昭宁从花轿里出来,怼得顾晏之和柳如烟哑口无言的场景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见过无数娇柔做作的女子,也见过不少泼辣蛮横的女子,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——身着破嫁衣,却气场全开,眼神清亮,言辞犀利,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韧劲。
“王爷,需要属下去查探一下吗?”贴身侍卫低声问道。
萧隽摇摇头,目光依旧落在镇国公府的大门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不必。镇国公府,沈清鸢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倒要看看,这个突然性情大变的落魄千金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。
而府内的傅昭宁,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权倾朝野的隽王爷盯上了。她此刻正坐在桌边,梳理着脑海里的信息,规划着接下来的打算。顾晏之和柳如烟的账,她要算;家族里的白眼狼,她要清;祖父的病,她要治;镇国公府的荣光,她要重振。
至于那位身份制霸全京城的隽王爷……傅昭宁挑了挑眉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若是他敢来招惹,她也不惧。毕竟,在她的世界里,从来没有她解决不了的麻烦,只有不想解决的麻烦。
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她坚毅的脸庞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属于傅昭宁的异世征程,才刚刚开始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