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幻穿越
穿书后,我陪他重寻幸福 一、穿书:十九岁的重逢 徐慨是被阳光晒醒的。 鼻尖萦绕着旧书本的油墨味与窗外香樟的气息,耳边是课间操结束的喧闹,还有讲台上老师布置作业的声音。他猛地坐直身体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没有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,皮肤紧致得透着少年气。桌角的镜子里,映出一张十九岁的脸,眉眼青涩,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郁。 他穿书了。穿进了一本三年前看过的狗血小说里
邻座的“嫂子”乌龙 一、脱口而出的荒唐话 暮春的午后,阳光透过落地窗筛进客厅,落在宋煜摊开的物理竞赛题集上,晕开暖融融的光斑。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,紧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息。 “小煜哥哥!”乐乐甩着微卷的金发闯进来,书包带子还挂在臂弯里,脸颊因为跑回来有些泛红,像熟透的桃子。他手里攥着半袋刚买的草莓大福,径直凑到宋煜身边,把点心往他眼前递,“你看
幽微之下 一、现场的余烬 深秋的雨丝砸在刑侦队的冲锋车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。骆闻舟倚在车门边,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扫过警戒线内的老旧居民楼。楼道口还残留着淡褐色的血渍,被雨水冲刷得发浅,却依旧透着刺骨的冷。“骆队,死者身份确认了,是前机械厂的会计张诚,死因是钝器击打颅脑,凶器初步判定为门口的水泥墩子。”年轻警员的声音穿透雨幕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骆闻舟颔首,将烟塞进烟盒
错位师门 一、答卷 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香,吹进明德法学院的大礼堂。毕业典礼的掌声刚歇,年轻的院长燕绥之缓步走上台,银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,唇角噙着惯有的散漫笑意,目光扫过台下数百张青涩面孔。“最后一道随堂测,”他拿起话筒,声音清越且带着几分玩味,“假设现在我是你们的学生,你们能教我些什么?给大家十分钟,把答案写在纸上交上来。” 台下顿时响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多半学生都恭恭敬敬地落笔
烬火栖年 感谢老福特上“橙子绿呀绿”小盆宇的封面图=w=字写得敲美丽,以此为引,落笔成文。 一、坠火 林烬是在灼痛里睁开眼的。 不是沙场烈焰焚身的剧痛,是绵长的、像被岩浆余温裹住的烫,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。她下意识去摸腰间佩剑,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粗糙的水泥地,而非熟悉的鲛绡剑穗。睁眼望去,不是漫天烽火的城楼,是暗沉的夜空,缀着几盏模糊的灯,风里裹着从未闻过的气息——汽油味、草木香,还有一丝极淡的墨香
天才的告白公式 一、九岁:同桌的次元壁 小学三年级的教室永远飘着粉笔灰和橡皮碎屑,林知夏和江逾白的座位靠窗,阳光落在两人课桌上,却像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九岁的林知夏扎着简单的马尾,指尖绕着彩色棉线翻花绳,翻飞的动作灵巧得像蝴蝶,视线却落在摊开的《自然》期刊上,偶尔抬眼和路过的科学老师探讨两句贝叶斯网络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。 江逾白趴在旁边,盯着作业本上的数学题愁眉不展
永暗前夕:屏幕内外的诡异边界 一、弹窗围城:挥之不去的诡异信号 傍晚六点的天光被厚重云层压得只剩一抹浅灰,虞瑜刚把外卖盒塞进垃圾桶,指尖触碰到手机解锁键的瞬间,屏幕骤然亮起,一连串推送弹窗像失控的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撑破屏幕边框。 最顶端的红色加粗标题刺得人眼慌:“买辟邪玉佩上拼夕夕,团购一折起!邪祟退散,平安顺遂”,配图是块泛着诡异绿光的玉佩,边缘还打着“紧急加印”的字样。往下划
雪落经年,只为君还 一、那年·风卷寒雪闻轻叹 丙午年冬,北地雪落如絮,连月不歇。云上山巅的积雪已及腰深,玄渊立在山门前,白袍被山风猎猎吹动,却未沾半分寒意。他是云上山最年轻的上仙,已在此修行千年,看惯了云海翻涌、日月更迭,心湖素来如冰封的寒潭,无波无澜。 那日他循一缕异香下山,本是为采集炼制凝神丹的雪参。行至山脚的青河镇时,暮色已沉,风雪正急。街道上行人绝迹,唯有街角一间破败的茶寮还亮着微光
宫阙无爱 一、入宫初志 红墙高耸,琉璃瓦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,将沈微婉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踏入翊坤宫的那一刻,她指尖掠过门框上雕刻的缠枝莲纹,触感冰凉,一如她此刻的心境。 选秀那日,她站在百名秀女之中,算不上最出挑,却凭着一身清冷风骨被皇帝萧景渊一眼相中。旁人皆以为是天赐恩宠,唯有沈微婉自己清楚,这不过是她计划的第一步。父亲官拜太傅,却在朝堂纷争中渐处下风,送入宫中的她
坎与暖:冰山消融时 一、困局:追不上的背影 江淮就是顾夕的一道坎儿,一个坑。迈不过,出不来。 这话是顾夕自己在心里嚼了无数遍的真理。从高中入学第一天撞进江淮怀里,被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裹住的那一刻起,她就一头栽进了这个坑,爬了三年,非但没爬出来,反倒越陷越深。 顾夕不是个扭捏的性子,喜欢就追,这是她的人生信条。于是整个高中校园,随处可见她跟在江淮身后的身影。早读课刚结束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