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科圣手闯异世
一、惊魂落世,异世囚笼
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手术刀的冰凉,齐悦只觉得脚下一滑,天旋地转间,剧烈的撞击感从臀部蔓延至全身,眼前的白光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劣质胭脂的味道。
“嘶……”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身,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锦缎长裙,领口绣着早已褪色的缠枝莲纹样,料子粗糙,磨得脖颈生疼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抚向自己的头发,触感沉重且僵硬——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了一个规整的妇人发髻,插着一支孤零零的木簪,没有任何珠翠点缀,显得格外寒酸。
这不是她的身体,更不是她的世界。齐悦,国内顶尖医院的外科主刀医生,刚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,累得靠在走廊墙上休息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她环顾四周,这间屋子不算小,却处处透着冷清,墙壁上的字画蒙着一层薄灰,桌椅摆放杂乱,角落里甚至结了蛛网,唯一像样的就是那张雕花大床,却也显得陈旧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脚步虚浮地走到铜镜前,镜中的女子面色蜡黄,眉眼清秀却带着挥之不去的怯懦和憔悴,眼底还有未干的泪痕,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与她三十岁、常年握手术刀而带着几分凌厉的模样截然不同。一段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——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齐悦,是镇上富商柳家的大妇,嫁入柳家三年,却从未得到过丈夫柳承业的青睐,被安置在这偏僻的别院,形同弃妇。
二、冷院孤影,寒彻心扉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传来一阵抗议声,齐悦才意识到,原主怕是许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。她扶着墙壁,慢慢走出房门,庭院里光秃秃的,只有几株枯树,寒风一吹,枝桠摇曳,更添几分萧瑟。院子角落有一间小小的厨房,她走过去推开房门,一股冷意扑面而来。
灶膛是冷的,锅里空空如也,连一点余温都没有,灶台布满了灰尘,旁边的米缸掀开一看,只剩下薄薄一层碎米,角落里的菜篮子更是空空荡荡,连一片菜叶都没有。“这就是柳家大妇的待遇?”齐悦皱起眉头,心底的火气渐渐冒了上来。
原主性子懦弱,嫁过来后被丈夫冷落,又被府里的妾室和下人欺辱,连基本的温饱都成了问题,昨天因为反抗妾室派人来抢她仅剩的一支银钗,被推搡在地,气急攻心晕了过去,再醒来,就换成了来自现代的外科圣手齐悦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丫鬟说说笑笑地走过,瞥见站在厨房门口的齐悦,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“哟,这大夫人居然醒了?我还以为要一命呜呼了呢。”“醒了又怎么样,还不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弃妇,老爷心里只有二夫人和三夫人,哪有她的位置。”
两人的话语毫不避讳,一字一句都传入齐悦耳中。换做原主,此刻早已红了眼眶,默默低下头不敢作声,但现在的齐悦,是在手术台上见过生死、在急诊室里镇过场面的人,怎么会忍下这口气?她眼神一冷,沉声道:“你们两个,站住。”
那两个丫鬟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一向懦弱的齐悦居然敢呵斥她们,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丫鬟转过身,双手叉腰道:“我们就不站住,你能怎么样?一个失宠的大夫人,也配管我们?”
三、立威宣示,我说了算
齐悦冷笑一声,一步步走到那个丫鬟面前,眼神凌厉如刀,看得那丫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“我是柳家明媒正娶的大夫人,是这柳家的主母,管你们两个卑贱丫鬟,绰绰有余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与往日的怯懦判若两人。
“你……你别装模作样了,老爷根本不疼你,你就算是主母,也没人把你放在眼里!”丫鬟强装镇定,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。
“老爷疼不疼我,是我和他的事,但我这个主母的位置,容不得你们放肆。”齐悦抬手,轻轻一拧那丫鬟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精准地捏住了她的痛处。那丫鬟疼得脸色发白,尖叫出声:“疼疼疼!夫人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另一个丫鬟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跪了下来,连连磕头:“夫人饶命,我们再也不敢乱说话了,求您放过我们吧。”
齐悦松开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,语气冰冷:“从今天起,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对待原主,往后,都给我规矩点。我是这家中的大妇,自然我说了算。好吃好喝好住,我不会亏待你们,但若是再敢跟我耍花样、欺辱我,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。”
两个丫鬟连连点头,不敢有丝毫反驳:“是是是,我们记住了,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夫人。”
齐悦挥了挥手,示意她们起来:“去把厨房收拾干净,把米缸装满,再去集市买些新鲜的菜和肉回来,我要吃饭。若是敢偷工减料,或者拖延时间,后果自负。”
“是,我们这就去!”两个丫鬟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,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,生怕再被齐悦教训。
四、圣手锋芒,震慑众人
丫鬟走后,齐悦回到房间,坐在椅子上,缓缓平复着心底的情绪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在这个男尊女卑、等级森严的时代,一个失宠的大夫人,想要站稳脚跟,必须拿出点真本事。而她的本事,就是她手中的手术刀,是她一身的外科医术。
没过多久,两个丫鬟就买了菜和肉回来,小心翼翼地收拾好,生火做饭。没过多久,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、一盘清炒青菜,还有一碗白米饭就端到了齐悦面前。这是原主嫁入柳家三年来,第一次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。
齐悦拿起筷子,慢慢吃了起来,吃饱喝足,身上也暖和了许多,头脑也更加清醒。她知道,府里的妾室和下人,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服软,肯定还会来找麻烦。
果然,下午的时候,二夫人的贴身丫鬟就带着两个人,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别院,说是二夫人丢了一支金步摇,怀疑是齐悦偷的,要搜查她的房间。“齐悦,你这个贱人,竟敢偷二夫人的金步摇,快交出来,不然我们就搜遍你的别院!”那贴身丫鬟盛气凌人地说道。
齐悦坐在椅子上,纹丝不动,抬眼看向那丫鬟,眼神冰冷:“二夫人丢了东西,不去自己院子里找,反倒来我这偏僻别院搜,是什么道理?我虽是失宠的大夫人,但也轮不到你们随意污蔑、擅闯我的住处。”
“污蔑?不是你偷的,为什么不敢让我们搜?”那丫鬟说着,就挥手示意手下人动手搜查。
齐悦猛地站起身,速度快得惊人,一把抓住那丫鬟的手腕,力道比上午更重,那丫鬟疼得浑身抽搐,脸色惨白。“我说了,不准搜!”齐悦的声音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,“你们再敢往前一步,我就废了你的手!”
她行医多年,手上的力道精准无比,捏碎骨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。那丫鬟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求饶:“夫人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,我这就回去告诉二夫人,不是您偷的!”
齐悦松开手,冷冷地说道:“滚!告诉二夫人,以后少来我这别院找事,再跟我斗,再跟我耍花样,我就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外科圣手的手段,吓死你们!”
那丫鬟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出去,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。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,齐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在这个陌生的时空,她不会再任人欺辱,凭借着一身医术,她不仅要活下去,还要活得风生水起,成为这柳家真正的主人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