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屋穿越:寡妇幼弟的乱世求生
一、金手指在手,躺平梦起
时锦再次睁开眼时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米饭香,低头一看,自己正坐在自家餐厅的餐椅上,桌上摆着刚盛好的白米饭、一盘红烧肉,还有一碟清爽的凉拌黄瓜。窗外没有熟悉的小区楼栋,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天空,隐约传来遥远的嘶吼声,却被厚重的防盗门隔绝在外。
她愣了愣,抬手摸了摸身下的椅子,又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——里面塞满了新鲜的蔬菜、肉类和水果,冷藏层的牛奶还带着凉意。灶台是通电的,按下开关就有蓝色的火苗窜起;水龙头拧开,清澈的自来水哗哗流淌,没有一丝杂质。更让她惊喜的是,墙角的米缸里,大米满满当当,哪怕舀走一碗,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动补满,肉柜里的鲜肉、面袋里的面粉,皆是如此,24小时不间断刷新,永远不用担心匮乏。
时锦长长舒了口气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她是个刚失去丈夫的寡妇,半生操劳,本以为往后余生只剩孤苦,却没想到意外带着自己的小房子穿越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时代。有吃有喝,有电有水,房子坚固如堡垒,外面的风雨似乎都与她无关。“这不就是天生的躺平宝地吗?”她喃喃自语,想着往后不用为生计奔波,不用看人脸色,守着这一方小天地,安稳度日,便是此生最大的福气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时锦彻底放下心来,每天看看书、做些自己爱吃的饭菜,偶尔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看看外面的世界。外面似乎很安静,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,和远处模糊的声响,她只当是这个时代的常态,并未放在心上,只觉得自己运气极好,得了这样一个逆天的金手指。
二、乱世惊梦,傻眼无措
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五天,那天清晨,时锦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和哭喊声惊醒。“姐!姐!开门!求你开门!”是她穿越前就认识的小叔子时砚的声音,带着哭腔,还有弟媳苏婉虚弱的啜泣声,以及一个半大孩子的呜咽声。
时锦心头一紧,来不及多想,快步打开了防盗门。门外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时砚浑身是泥,脸上带着伤口,衣衫破烂不堪;弟媳苏婉挺着隆起的小腹,脸色苍白如纸,发髻散乱,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污渍;旁边的半大孩子是时砚的儿子时小乐,只有十岁左右,脸上满是恐惧,死死抓着苏婉的衣角,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害怕。
“姐,快让我们进去!后面有乱兵!”时砚不由分说,拉着苏婉和时小乐就冲进屋里,时锦下意识地关上防盗门,反锁了所有锁扣,直到听到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渐渐远去,才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时锦定了定神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时砚喝了一杯水,情绪才稍稍平复,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真相——这个时代正值战乱,朝廷腐朽,藩王叛乱,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,乱兵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他们所在的村落被乱兵洗劫,父母没能逃出来,只剩下他们三人,一路颠沛流离,凭着一丝侥幸,找到了这里,想起时锦之前说过自己住在这里,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了。
“饥荒已经蔓延了大半个州,地里长不出庄稼,存粮早就吃完了,”苏婉虚弱地开口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“路上我们看到好多人,饿到啃树皮、挖草根,还有……还有人相食的,太可怕了。”时小乐听到这话,吓得往苏婉怀里缩了缩,浑身发抖。
时锦顺着窗户的缝隙往外望去,这一次,她看得清清楚楚——远处的路上,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拖着疲惫的身躯前行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空洞,有的妇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,有的老人倒在路边,再也没能起来。偶尔有骑着马的乱兵掠过,随手抢走难民身上仅有的一点东西,呵斥声、哭喊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景象。
她想起自己屋里源源不断的食物和水,想起自己之前的躺平美梦,再看看眼前怀孕的弟媳、浑身是伤的小叔子,还有吓得魂不守舍的半大孩子,瞬间傻眼了。是啊,她有房子,有食物,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在乱世中死去,更不能独自躲在这一方小天地里,漠视外面的苦难。那一刻,她知道,自己的躺平梦,碎了。
三、文弱搏命,千里奔袭
时锦没有沉溺在绝望中,她很快冷静下来。她清点了屋里的物资,虽然食物和水会自动刷新,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规划,确保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。她给苏婉熬了小米粥补身体,给时砚处理伤口,安抚时小乐的情绪,那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只想躺平的寡妇,而是成了这三个亲人的依靠。
可他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外面的战乱越来越近,乱兵迟早会搜到这里,这栋房子虽然坚固,却也挡不住成群的乱兵。时锦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——带着他们,奔袭千里,去传闻中相对安稳的江南之地,寻找一个新的家园。
出发的那天,时锦换上了轻便的衣衫,把家里能用的东西都收拾好,藏在房子的储物间里——这栋房子是跟着她一起穿越的,只要她意念一动,就能将房子缩小,藏在身上,这也是她最大的底气。她还找了一把锋利的菜刀,藏在腰间,那是她唯一的武器。
一路上,他们小心翼翼,避开乱兵和难民聚集的地方,专走偏僻的小路。时砚虽然冲动,但年轻力壮,负责探路和保护苏婉母子;苏婉挺着肚子,尽量不给大家添麻烦,偶尔帮着照看时小乐;时小乐也格外懂事,不再哭闹,紧紧跟在大人身后。而时锦,这个平日里连鸡都不敢杀的文弱妇人,为了保护亲人,一次次直面危险。
有一次,他们遇到几个溃败的乱兵,看到苏婉年轻,又看到时锦身上隐约露出的粮食,便上前抢夺。时砚奋力抵抗,却被乱兵打倒在地。就在乱兵的刀即将砍向时砚时,时锦眼疾手快,抽出腰间的菜刀,毫不犹豫地朝着乱兵的后背砍去。那一刀,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,乱兵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时锦看着自己沾血的双手,浑身发抖,胃里翻江倒海,忍不住蹲在地上呕吐。可她知道,自己不能退缩,只要她多勇敢一点,亲人就多一份希望。从那以后,她渐渐变得坚韧起来,遇到危险,不再害怕,而是学着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身边的人。
千里奔袭的日子,漫长而艰难。他们走过荒芜的田野,穿过茂密的山林,熬过刺骨的寒风,忍受着饥饿和疲惫。时锦的脚磨出了一个个血泡,伤口反复结痂又破裂,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。可她从未放弃,每当看到苏婉安稳的模样,看到时砚坚定的眼神,看到时小乐眼里的希望,她就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。
四、乱世惊情,莫名抢手
历经三个月的奔波,他们终于快要抵达江南。一路上,他们遇到了不少和他们一样流离失所的人,也遇到了一些善良的人,偶尔会给他们一些帮助。可让时锦万万没想到的是,自己一个徐娘半老的寡妇,带着一家老小,竟然成了乱世中炙手可热的求婚对象。
第一个向她求婚的,是一个姓周的猎户。那天他们在山林里迷路,遇到了正在打猎的周猎户,周猎户心地善良,给了他们一些野味,还帮他们找到了出路。得知时锦是寡妇,带着弟媳、小叔子和侄子,不仅没有嫌弃,反而主动提出要娶她,说会好好照顾她和她的家人,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家。
时锦愣了愣,连忙婉言拒绝。她从未想过再嫁,只想带着亲人安稳度日。可没过多久,又有一个姓林的商人向她求婚。林商人带着一批货物逃难,途中遇到乱兵,是时锦出手相助(她偷偷拿出屋里的食物,分给林商人的手下,让他们有力气抵抗乱兵),林商人感激不尽,见时锦聪慧、坚韧,又有过人的运气(他不知道房子的秘密,只当时锦运气好,总能找到食物),便提出要娶她,承诺会给她和她的家人富足的生活。
这之后,又陆续有几个人向时锦求婚,有落魄的书生,有退伍的士兵,个个都对她真心实意,愿意接纳她的家人。时锦既无奈又困惑,她不明白,自己一个寡居多年、容貌早已不如年轻时的妇人,怎么会得到这么多人的青睐。
更让她困惑的是,这些向她求婚的人,明明和她不是一个姓,甚至有些和她没有任何交集,可言谈举止间,却总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仿佛早就认识她一样。有一次,那个姓林的商人无意中说:“我总觉得,和你相处,就像和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故人一样,亲切又安心。”
时锦坐在路边,看着身边熟睡的亲人,又想起那些向她求婚的人,心里满是疑惑。她不知道这乱世之中,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境遇,也不知道那些人的莫名亲近,背后藏着什么秘密。她只知道,她的千里奔袭还未结束,她还要带着亲人找到真正安稳的家园,至于那些求婚,她从未放在心上。只是她隐隐觉得,这乱世之中的缘分,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,而她的穿越,似乎也不仅仅是一场意外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