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王娶傻妃:反被拿捏没脾气
一、赐婚:冷面王配痴傻妃
靖王萧玦,是大靖朝最令人忌惮的王爷。先帝亲封的镇北王,凭一己之力平定边境战乱,手握十万玄甲军,面容俊美却冷若冰霜,周身常年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寒气,朝堂上下无人敢轻易招惹,端的是威风八面、高冷矜贵。
可谁也没想到,一道圣旨下来,萧玦竟被指婚给了丞相家的嫡女——沈清欢。沈清欢三岁那年落水后便失了智,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傻子,终日疯疯癫癫,只会傻笑,连基本的穿衣吃饭都要下人照料。
圣旨难违,萧玦虽满心不耐,却还是风风光光地将沈清欢娶回了靖王府。大婚之夜,红烛高燃,他看着坐在喜床上、手里攥着一颗糖、笑得眉眼弯弯的沈清欢,眼底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冰冷的漠然。在他看来,这桩婚事不过是皇室的一场交易,而沈清欢这个傻子,不过是他名义上的王妃,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。
“从今往后,安分守己待在王府,莫要给本王惹事。”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,语气里的不耐毫不掩饰。沈清欢却似没听懂,只是举着手里的糖,凑到他面前,含糊不清地说:“糖……甜,王爷……吃。”
萧玦嫌恶地侧身避开,挥手让下人将她带下去,眼底的厌恶更深:“痴傻不堪。”他本就对这桩婚事不满,如今见沈清欢这般模样,更是没了半分耐心。他笃定,男强女弱,这傻子王妃翻不出什么浪花,往后这靖王府,依旧由他说了算,他定能把这个傻子吃得死死的。
二、苛待:王府冷遇,三餐难继
婚后第二日,萧玦便下了令,苛待沈清欢。他觉得,一个傻子,不配享受靖王妃的尊荣,不必给她太多体面。
先是月银,按照规矩,靖王妃每月应有五百两月银,可萧玦直接减半,只给两百两,还吩咐下人,若是沈清欢“不听话”,便再克扣。两百两月银,看似不少,可在偌大的靖王府,养活王妃身边的两个丫鬟都略显紧张,更别说沈清欢还要添置衣物、吃食。
更过分的是吃食。萧玦特意吩咐后厨,给沈清欢的饭菜不必精致,不必足量,只求能勉强维持性命便可。每日送来的饭菜,不是冷掉的剩菜剩饭,便是寡淡无味的粗茶淡饭,有时甚至只有一个冷硬的馒头,连一口热汤都没有。
丫鬟春桃看着自家小姐吃得狼吞虎咽,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小姐,这饭菜太难吃了,奴婢去求求王爷,让后厨给您做些热乎的吧。”沈清欢却一边嚼着馒头,一边含糊地摇头,嘴角还沾着碎屑,笑得没心没肺:“不……不难吃,能……能吃饱。”
这话恰好被前来巡查的萧玦听到,他站在廊下,冷冷地瞥了沈清欢一眼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丝不屑。果然是个傻子,这般苛待,竟也毫无怨言,看来他的顾虑是多余的,这个傻子,永远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可他不知道,眼前这个痴傻天真的王妃,不过是装的。沈清欢落水后并未真的失智,只是看透了丞相府的凉薄,不愿卷入朝堂纷争,才故意装疯卖傻,只求安稳度日。如今被萧玦这般苛待,她心中的火气渐渐冒了上来——既然你不仁,那就休怪我不义,傻子?那就让你看看,傻子也能把你搅得天翻地覆。
三、反转:傻妃抽风,惊掉下巴
萧玦的苛待,彻底点燃了沈清欢的斗志。她不再刻意装出痴傻怯懦的模样,渐渐露出了本性——抽风起来不要脸,粗暴起来赛金刚,撩起男人更是无下限。
一日,萧玦在客厅议事,沈清欢突然闯了进来,身上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花衣裳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抹着胭脂水粉,笑得一脸灿烂。她径直走到萧玦面前,不顾满室大臣的目光,伸手就去拽萧玦的衣袖,语气娇憨却又带着几分霸道:“王爷,我饿了,我要吃桂花糕,还要吃冰糖葫芦,你不给我买,我就哭给你看!”
萧玦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:“放肆!退下去!”满室大臣皆是一惊,谁也没想到,这个痴傻王妃,竟敢在议事之时闯进来,还敢这般对靖王说话。
可沈清欢非但不退,反而得寸进尺,直接扑到萧玦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王爷……好看,清欢……喜欢。”萧玦浑身一僵,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,伸手就想把她推开,可沈清欢搂得极紧,还故意蹭了蹭他的脸颊,一副赖上他的模样。
自那以后,沈清欢便彻底放飞自我。她不再安分守己,整日在王府里东奔西跑,一会儿拽着下人的衣袖撒娇,一会儿抢下人的吃食,活脱脱一副混世魔王的模样。更让萧玦头疼的是,她还特别喜欢撩拨男人,不管是王府里的侍卫,还是前来拜访的公子哥,只要长得好看,她就会凑上去,拉拉人家的手,摸摸人家的脸,嘴里还念叨着“好看,真好看”。
除此之外,沈清欢还在王府门口挂起了一块招牌——“沈大夫坐诊,包治百病”。起初,没人当真,只当是傻子王妃胡闹。可直到有一次,王府的一个老仆人得了怪病,浑身酸痛,卧床不起,太医都束手无策,沈清欢却主动上前,搭了搭老仆人的脉搏,随手开了一副药方,还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。
谁也没想到,老仆人按照药方抓药服用后,没过几日,病情竟真的好转了,渐渐能下床走动了。此事一出,整个靖王府都炸开了锅,人们这才知道,这个痴傻王妃,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夫。久而久之,就连京城里的达官贵人,都纷纷前来靖王府,求沈清欢看病,沈清欢也来者不拒,渐渐攒下了巨额财富,暗地里早已富甲一方。
四、抓狂:王妃撩汉,王爷气炸
沈清欢的转变,让萧玦彻底慌了神。他原本以为自己能把这个傻子王妃吃得死死的,可如今,局面彻底反转,他非但没拿捏住沈清欢,反而被沈清欢搅得心神不宁,整日抓狂不已。
他能接受沈清欢装傻,能接受沈清欢当大夫,甚至能接受沈清欢富甲一方,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是,沈清欢犯起花痴病来,看到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路,整日在王府里撩拨别的男人,完全不把他这个靖王放在眼里。
这日,萧玦处理完公务,回到王府,第一件事便是询问沈清欢的下落。他皱着眉,看向身边的侍卫卫甲,语气冰冷:“王妃呢?又去哪里胡闹了?”
卫甲脸色一僵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爷……王妃她……她在后院呢,正……正摸小侍卫的手呢,还说……还说那小侍卫内分泌失调,需要调理。”
卫甲的话音刚落,一旁的卫乙便急忙补充道:“不对不对,爷,奴才听得清清楚楚,王妃说的不是内分泌失调,是……是说那小侍卫阳痿,还说要给他开一副壮阳的药方呢!”
“砰——”萧玦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瞬间被震倒,茶水洒了一地。他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底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好,很好!他的王妃,当着王府侍卫的面,撩拨别的男人,还满口胡言乱语,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胡闹,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!
萧玦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本王肾亏了!去,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,给本王死回来,让她好好给本王看看,到底是那小侍卫阳痿,还是本王肾亏!”
卫甲和卫乙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应道:“是……是,奴才这就去!”说着,便急匆匆地往后院跑去,生怕晚一步,就被怒火中烧的靖王迁怒。
后院里,沈清欢正拉着小侍卫的手,说得津津有味,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。听到卫甲和卫乙的传唤,她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——看来,她的这位高冷王爷,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她松开小侍卫的手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笑得没心没肺:“走,去看看本王妃的好王爷,到底是怎么个肾亏法~”说着,便蹦蹦跳跳地朝着前院走去,留下一脸无奈的小侍卫,和匆匆赶来的卫甲、卫乙。而前院里,萧玦正坐在椅子上,脸色黑得像锅底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客厅冻结,只等沈清欢回来,好好“算账”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