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炮灰后,我携空间流放发家
新婚惊变,炮灰觉醒异能
红烛高燃,喜帐低垂,顾挽月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眼,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,耳边还回荡着原主记忆里的尖酸嘲讽——“不过是个商户之女,仗着几分姿色嫁入靖王府,也配做本王的侧妃?”
不等她消化脑海中涌入的信息,穿书的事实便如惊雷般炸响:她成了一本古早虐文里的炮灰女配顾挽月,原主痴恋靖王萧景渊,不择手段嫁入王府,却因家族获罪,连累全家被抄家流放,最终在流放路上被萧景渊和白月光联手折磨致死,连尸骨都无人收敛。
“不好了!大人!朝廷禁军围府了!说顾家通敌叛国,要抄家流放!”门外传来仆人的惊呼,慌乱的脚步声瞬间席卷整个靖王府侧院。
萧景渊的身影猛地踹开房门,俊朗的脸上满是嫌恶,身后跟着盛装打扮的白月光苏怜儿。“顾挽月,你顾家犯了滔天大罪,本王可护不住你!赶紧交出你顾家的财物,或许本王还能留你一条全尸!”
前世身为顶尖特种兵的顾挽月,眼底瞬间寒光乍现,哪里还有半分原主的痴缠怯懦。就在这时,指尖传来一阵温热,一个约莫千平的空间虚影在她脑海中浮现——里面空空如也,却自带保鲜、恒温特效,竟是她意外觉醒的异能空间!
顾挽月勾唇冷笑,无视萧景渊的威胁,指尖微动,率先将侧院里原主带来的嫁妆、金银珠宝尽数收进空间。“想要财物?萧景渊,你也配?”
搬空府库,虐渣不留余地
禁军破门而入,四处搜查财物,萧景渊和苏怜儿则站在一旁,等着坐收渔利,盘算着瓜分顾家与靖王府侧院的宝贝。
顾挽月趁乱溜出侧院,凭借着原主对王府的熟悉,一路避开禁军,直奔王府库房。库房守卫森严,却拦不住身经百战的她,几下便解决了守卫,指尖翻飞间,库房里的绫罗绸缎、珍稀药材、金银玉器、粮食美酒,尽数被收进空间,连墙角的一块碎银子都没留下。
“不对!库房怎么空了?”禁军统领的惊呼传来,萧景渊脸色骤变,疯了一般冲进库房,看着空荡荡的货架,气得浑身发抖。
此时的顾挽月,早已借着空间的隐蔽性,悄悄回了一趟顾家。顾家上下已是乱作一团,族人哭天抢地,唯有顾父顾母强作镇定,护着年幼的弟妹。“爹娘,别慌,有我在!”
顾挽月来不及细说,指尖一动,将顾家的商铺、家产、粮食、衣物,甚至是后院种植的草药、养殖的家禽,全都收进空间。“爹,娘,弟妹,跟我走,咱们不会有事的!”
等禁军赶到顾家时,这里早已空空如也,连一口锅都没留下。禁军统领气得暴跳如雷,只能如实回禀朝廷。萧景渊看着空空荡荡的王府和顾家,又看向身边故作委屈的苏怜儿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——他不仅没分到半点财物,还因“护着罪臣家属”被问责,连靖王的爵位都岌岌可危。顾挽月站在远处,看着两人气急败坏的模样,眼底满是嘲讽,虐渣,这才刚刚开始。
流放路上,凭能逆风翻盘
顾家与顾挽月被押上流放的囚车,同行的还有其他罪臣家属,一路颠簸,尘土飞扬,不少人体力不支,哀嚎不止。禁军态度恶劣,不仅不给足够的粮食和水,还动辄打骂呵斥。
“挽月,这可怎么办?咱们连口水都喝不上,再这样下去,迟早要死在路上。”顾母看着虚弱的儿女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。顾父也满脸憔悴,满心愧疚,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全家。
顾挽月握住母亲的手,语气坚定:“娘,放心,有我在,咱们一定能活下去,还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到了傍晚,队伍在一处荒郊野外驻扎,禁军分发的粮食只有寥寥几口粗粮,水更是浑浊不堪。顾挽月趁着禁军不备,悄悄进入空间,拿出干净的饮用水和香喷喷的白米饭、酱牛肉,分给全家人。“爹娘,弟妹,快吃,吃完才有力气赶路。”
一家人看着眼前的食物,又惊又喜,连忙狼吞虎咽起来。一旁的罪臣家属见状,眼中满是羡慕,却没人敢上前索要——他们早就见识到了顾挽月的厉害,白天有个禁军想打骂顾父,被顾挽月一脚踹倒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
夜里,气温骤降,寒风刺骨,其他人冻得瑟瑟发抖,只能蜷缩在一起取暖。顾挽月再次进入空间,拿出厚实的棉被、棉衣,分给全家人,还拿出炭火盆,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点燃,帐篷里瞬间变得温暖如春。
第二天一早,队伍继续出发,途经一条小河,河水清澈,顾挽月借口方便,悄悄走到河边,指尖一动,几条肥美的鱼儿便被她捉进手里,随后收进空间。到了中午驻扎时,她又趁着众人休息,钻进旁边的山林,凭借着前世的狩猎技巧,猎杀了两只肥硕的野兔,还采摘了一些新鲜的野菜和野果。
午饭时分,顾挽月在河边升起篝火,将鱼儿和野兔处理干净,架在火上烤制。很快,浓郁的肉香便弥漫开来,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。禁军见状,有人想上前抢夺,却被顾挽月冰冷的眼神吓退——经过昨天的教训,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个看似柔弱、实则强悍的女子。
顾父顾母看着眼前香喷喷的烤肉,又看了看精神焕发的儿女,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顾挽月咬了一口烤肉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:流放又如何?抄家又怎样?有异能空间在手,有一身本事在身,她不仅能护得全家周全,还能在这荒郊野外,走出一条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,让那些欺辱过他们的人,迟早付出代价!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