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爱惊婚:前夫哥他大破防了
第一章 产检室前的惊雷
婚后第三年,深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,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漫进市一院妇产科的走廊。许留夏穿着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,手里攥着薄薄的体检单,指尖微微泛白——这是她婚后第三次来做常规检查,心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,或许,一个孩子,能稍稍暖一暖这段早已冰封的婚姻。
她天生不能言语,自小被许家收养,十七岁那年,真正的豪门千金许念然被找回,她这个“假千金”便被迅速边缘化。后来,她拼尽全力嫁给了陆衍沉,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,以为嫁给爱情就能救赎自己,却没想到,婚后的三年,只剩无尽的冷漠与嫌恶。
走廊尽头的产检室门被推开,暖意裹挟着细碎的笑语飘了出来。许留夏下意识抬头,浑身的血液却在那一刻瞬间冻结。
陆衍沉就站在那里,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身姿挺拔,脸上带着他从未给过她的温柔,小心翼翼地扶着身边的女人。那个女人,正是许念然——那个取代了她的身份、夺走了她的家人关怀,如今还依偎在她丈夫身边的女人。
许念然小腹微隆,脸上带着孕初期的娇憨,挽着陆衍沉的胳膊,轻声说着什么,陆衍沉微微低头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,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慢点走,别累着。”
许留夏僵在原地,手里的体检单缓缓滑落,飘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她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男俊女靓,那般登对,仿佛她才是那个多余的闯入者。三年婚姻,她像个小丑一样,守着一段没有温度的感情,为他洗衣做饭,打理家事,忍受他的冷漠与嘲讽,哪怕他嫌恶她是个哑巴,从不肯在公众场合牵她的手,她也从未有过一丝动摇。可此刻,她才明白,不是她不够好,而是他的温柔,从来都不属于她。
她弯腰捡起体检单,指尖冰凉,眼眶却没有湿润——这三年,她早已流干了所有的眼泪。转身,她一步步走出医院,深秋的风刮在脸上,带着刺骨的疼,却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。
第二章 利落的离婚,难堪的笑话
当晚,陆衍沉回到家时,许留夏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放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。客厅的灯光很暗,映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早已看透了一切。
陆衍沉脱下西装外套,扔在沙发上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嫌恶:“大晚上的,不睡觉,坐在这儿装什么装?”他早已厌倦了这个沉默寡言、不懂情趣的女人,若不是当初许家的一丝薄面,他根本不会娶她。
许留夏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推了推面前的离婚协议书,抬眸看向他,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——那是一种彻底死心后的平静,没有不甘,没有挽留,只有解脱。
陆衍沉瞥了一眼离婚协议书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怎么?终于想通了?知道自己配不上我了?”他早就想离婚了,只是懒得主动开口。说着,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,扔在许留夏面前,“新婚那天,我就准备好了,就等你主动开口。许留夏,你最好识相点,离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许留夏拿起笔,指尖稳定,没有一丝颤抖,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字迹清秀,却带着几分决绝,一笔一划,像是在斩断这三年来所有的执念与卑微。
签完字,她将离婚协议书推回给陆衍沉,起身,走进卧室,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她的东西很少,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没有一件陆衍沉送的礼物——这三年,他从未给她买过任何东西,就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。
陆衍沉看着她利落的动作,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烦躁,却依旧嘴硬:“走了就别回来,以后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看着就烦。”
许留夏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应,提着行李箱,轻轻带上房门,走出了这个她住了三年、却从未有过家的感觉的房子。
离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豪门圈子。众所周知,许留夏爱惨了陆衍沉,为了他,甘愿放下所有的骄傲,像条舔狗一样,卑微到尘埃里,哪怕他嫌恶她是哑巴,哪怕他对她冷漠至极,她也从未有过一丝怨言,甚至有人说,她为了陆衍沉,连死都愿意。
如今,她主动提出离婚,瞬间成了名媛千金们茶余饭后的笑柄。她们聚在一起,嘲讽她自不量力,嘲讽她痴心错付,嘲讽她离了陆衍沉,注定一事无成,只能狼狈度日。陆衍沉得知这些议论时,只是淡淡一笑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这个曾经爱他如命的女人,只是他生命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
第三章 三个月后,惊天婚讯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,三个月过去了。
这三个月里,许留夏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也没有人知道她过得怎么样。名媛千金们的嘲讽渐渐淡去,陆衍沉也早已将她抛到了九霄云外,依旧陪着许念然产检、养胎,享受着众人的祝福,日子过得惬意而顺遂。他甚至偶尔会想,许留夏大概是过得穷困潦倒,早已没有颜面出现在众人面前了。
可就在这时,一则惊天婚讯,席卷了整个豪门圈子,打破了所有的平静——许留夏要结婚了,而她的未婚夫,竟然是傅斯年,傅家的继承人,比陆衍沉还要耀眼、还要有权有势的顶级豪门大佬。
傅斯年温润如玉,才华横溢,是无数名媛千金的梦中情人,却从未有过任何绯闻。谁也没有想到,他会选择嫁给一个被陆衍沉抛弃、曾经是假千金的哑巴。
消息传到陆衍沉耳朵里时,他正在陪许念然挑选婴儿用品。听到“许留夏”和“傅斯年”这两个名字,他手里的婴儿玩具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底的温柔瞬间被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一把抓住身边助理的胳膊,语气急促,声音都在颤抖,“许留夏要结婚了?未婚夫是傅斯年?你确定?”
助理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连忙点头:“陆总,是真的,傅家已经官宣了,婚礼定在下周末,就在傅家的私人庄园里。”
陆衍沉猛地松开助理的胳膊,踉跄着后退一步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他想起许留夏三年来的卑微与执着,想起她离婚时的决绝,想起自己曾经的冷漠与嫌恶,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他一直以为,许留夏爱他如命,离了他,她根本活不下去,她一定会哭着求他回头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仅仅三个月,她就找到了比他更好的人,就要嫁给别人了。
嫉妒、不甘、悔恨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他受不了,他绝对受不了许留夏嫁给别人,受不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,从此眼里再没有他的位置。那一刻,那个冷静自持、高高在上的陆总,彻底破防了,像个疯子一样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。
第四章 婚礼现场,疯狂抢婚
许留夏与傅斯年的婚礼,办得极尽盛大,傅家私人庄园里,张灯结彩,宾客云集,都是来自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。
许留夏穿着洁白的婚纱,妆容精致,长发挽起,颈间戴着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,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笑意。曾经的卑微与怯懦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从容与优雅,像一朵历经风雨后,终于绽放的白玫瑰,耀眼夺目,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傅斯年站在她身边,一身白色西装,温润如玉,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,眼底的宠溺毫不掩饰。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低声说道:“留夏,以后,我会好好照顾你,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许留夏抬眸看向他,眼底泛起淡淡的泪光,轻轻点了点头——那是幸福的泪水,是解脱的泪水,是终于遇到良人的泪水。
就在婚礼仪式即将开始,神父准备询问两人是否愿意结为夫妻时,庄园的大门被猛地撞开,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。
陆衍沉带着一群保镖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,他头发凌乱,西装皱巴巴的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眼神疯狂,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,与平日里那个沉稳优雅的陆总判若两人。
宾客们纷纷侧目,议论纷纷,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。傅斯年眉头微蹙,将许留夏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向陆衍沉:“陆总,这里是我的婚礼现场,你闯进来,意欲何为?”
陆衍沉没有理会傅斯年,目光死死地盯着许留夏,一步步朝着她走去,脚步踉跄,语气里带着疯狂的偏执与不甘,声音嘶哑:“许留夏!你站住!”
许留夏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,看向陆衍沉。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没有不甘,没有怨恨,只有一片平静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看到她这般模样,陆衍沉心底的疯狂愈发浓烈,他冲到她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你不是很爱我吗?许留夏,你说过,你愿意为了我死,你说过,你只会爱我一个人!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?为什么?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眼底满是绝望与偏执:“我错了,留夏,我真的错了。我不该嫌恶你,不该对你冷漠,不该忽略你的真心。你回来,好不好?以后继续爱我,也只能爱我,我会好好对你,我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,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!”
许留夏轻轻挣开他的手腕,指尖微微泛红。她抬眸看向他,眼底依旧平静,缓缓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又指了指傅斯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——那笑意里,是解脱,是幸福,更是对过去所有卑微的告别。
傅斯年轻轻握住她的手,将她护在怀里,眼神冰冷地看向陆衍沉:“陆总,留夏现在是我的未婚妻,她的过去,我不在乎, but ,她的未来,只能有我。请你自重,立刻离开,否则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陆衍沉看着两人相握的手,看着许留夏眼底的幸福与疏离,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,他瘫软在地,疯狂地嘶吼着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狼狈不堪。而许留夏,只是依偎在傅斯年的怀里,再也没有看他一眼,一步步走向神父,走向属于她的,全新的未来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