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巷灯影里的约定 一、老巷的蝉鸣 夏末的风裹着最后一丝燥热,吹进青石板铺就的老巷。林晚提着行李箱站在巷口,指尖触到斑驳的砖墙,指尖传来粗糙的凉意,像极了小时候外婆牵着她的手,掌心的纹路硌着她的指尖。巷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枝叶交错间,漏下细碎的阳光,落在地上,晕开一个个晃动的光斑,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 她是特意回来的。外婆走后,这老房子空了五年,如今拆迁的消息传来,她必须回来
星际武途:被挑衅后我暴露了满级异能 第一章 隐匿锋芒,星际武境的安稳奢望 公元3867年,人类早已突破地球桎梏,殖民数十个宜居星球,形成庞大的星际联邦。联邦以武为尊,异能者与武者是社会的顶层,觉醒异能的强弱,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地位、资源乃至生存权。异能觉醒多在18至22岁,而罗碧,刚满20岁,却在觉醒异能的那一刻,选择了彻底隐瞒。 她出身于联邦中等家族罗家,父母早逝
朱墙碎,寒庙声 一、金枝玉叶,骄纵天成 京城陆府的嫡小姐陆少蘅,是整个京城都宠着长大的娇儿。红墙朱门内,她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刁蛮任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底气,奢侈享乐是与生俱来的日常。晨起要喝江南新采的雨前茶,需得丫鬟用雪水烹煮,差一分温度便要掷了茶盏;衣料非云锦蜀绣不穿,每一件都要绣娘耗费三月工期,稍有不合心意便尽数赏了下人;就连出门赏荷,也要调动府中半数家丁清场,不许闲杂人等扰了她的兴致。
谁都别拦着姐,姐要去种田! 一、加班夜的崩溃,种田念头疯长 凌晨一点的写字楼,只有林晚的工位还亮着惨白的灯光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的像一张无形的网,缠得她喘不过气,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格外刺耳,连窗外的月光都显得格外冷漠。 这是这个月她第十三次加班到凌晨,刚交上去的方案被客户打回三次,领导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,字字句句都是催促和不满。“林晚,明天早上必须拿出最终版
穿成初中生后,我被御兽考题虐哭了 一、惊醒:陌生的课桌与少年气 头痛欲裂,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太阳穴。乔桑猛地睁开眼,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粉笔灰和旧书本的油墨味,混杂着窗外飘来的不知名花香,陌生又诡异。 她动了动手指,触到的是冰凉坚硬的木质桌面,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划痕,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名字缩写。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纤细单薄
桃花涧下,旧人归 一、火房悲剧,一尸三命 端王府的冬,总是比别处更冷些。青砖地上凝着未化的薄霜,廊下的宫灯被北风卷得摇摇欲坠,映着府里一片死寂的萧条。白清灵坐在窗边,指尖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上,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,也藏着深不见底的寒凉。她嫁入端王府九个月,从最初的满心欢喜,到如今的步步维艰,不过是一场人心的博弈。 她本是书香门第的嫡女,奉旨嫁给端王,原以为是良缘天定
星穹武途 一、星与我,皆为宇宙 2200年,秋。 我坐在废墟顶端的断壁上,指尖摩挲着一块被岁月磨平棱角的合金碎片,那是旧时代科技最后的残骸。抬头望去,没有了城市霓虹的遮蔽,星空铺天盖地压下来,亿万星辰如碎钻嵌在墨色丝绒上,每一颗都在闪烁着清冷而遥远的光,仿佛亘古以来就静静注视着这片大地的兴衰。 风卷着尘土掠过耳畔,带着废墟特有的铁锈与腐朽气息,我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——我看星空很大
复活点错投后,我在惩罚世界哭晕了 一、城南孤儿院“三幻神”,配置拉满的人生赢家? 我叫洛槐,名字听着温文尔雅,像个靠笔墨吃饭的书生,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我跟“文雅”两个字搭不上半毛钱关系。城南孤儿院出来的,江湖人称“三幻神”之一,另外两位一个擅长耍阴招,一个精通摸鱼划水,唯独我,是实打实的战力扛把子。 不是我吹,论单挑,孤儿院方圆十里没人能近我身;论群架,我一个能顶五个
空间在手,寡母带娃闯古代 第一章 爆炸惊魂,穿越成寡母 “轰隆——”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,灼热的气浪瞬间吞噬了秦凰的身体,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,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飞速坠入黑暗。作为缉毒支队的精英,秦凰出生入死十几年,无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,却从未想过,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落幕——为了推开被毒贩挟持的战友,她毅然扑向了定时炸弹,最终尸骨无存。 “娘!娘你醒醒!” 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呼喊声,像一根细针
七年深情,一念成灰 一、七年寒庭,暖意独存 结婚七年,容辞早已习惯了封庭深的冷漠。偌大的封家别墅,常年安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作响,就像他们之间的婚姻,看似完整,实则空洞无温。封庭深待她,从来都是疏离的、冰冷的,晨起时擦肩而过的漠然,饭桌上沉默的对峙,深夜归来时一身的寒气与疏离,甚至连睡前道一句晚安,都成了容辞遥不可及的奢望。 身边的人都劝她,何必这样委屈自己,封庭深的心就像一块万年寒冰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