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引朱鸾的内容介绍:

旧人归处,状元妻是我前妻

第一章 三年寒灰,命案再起

永嘉郡主横死的第三年,京城的风似乎都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寒凉。三年前,那位艳冠京华、性子烈如烈火的郡主,在自己的生辰宴后离奇暴毙,尸骨未寒时,朝野上下的猜疑便如潮水般涌来,却终究因为没有实据,渐渐被时光压了下去,只余下街头巷尾偶尔传来的零碎议论,像落在尘埃里的碎玉,无人再拾起。

这三年里,京城看似太平无事,世家权贵依旧歌舞升平,市井百姓照样柴米油盐,唯有那些记得郡主惨死模样的人,偶尔会在深夜里惊醒,想起那日郡主府门前的白布,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晏北便是其中一个,只是他从不与人提及,只当那段过往,连同那个曾经让他心动又头疼的女子,都随岁月埋进了黄土。

可就在这年深秋,平静被彻底打破。京城突然接二连三死起了人,死者皆是当年与永嘉郡主案有过牵连的人——有曾负责郡主后事的小吏,有郡主府当年的贴身侍女,还有一位曾为郡主诊过脉的太医。死状各异,却都透着一股诡异,没有挣扎的痕迹,仿佛是心甘情愿赴死,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索了性命。

一时间,猜疑声再次飘满全城。有人说,是永嘉郡主的冤魂回来了,要向当年害她的人索命;有人说,是有人借郡主之名,暗中铲除异己;还有人说,这只是一场巧合,与三年前的旧案无关。流言蜚语愈演愈烈,家家户户闭门不出,就连街头的摊贩,都比往日少了许多,整个京城都被一层压抑的阴霾笼罩着。

第二章 状元娶亲,平地惊雷

就在全城人心惶惶、议论纷纷之际,京城却迎来了一件天大的喜事——新科状元沈砚之,要迎娶吏部尚书的千金柳明薇。沈砚之出身寒门,却凭着一身才学,一路过关斩将,高中状元,深得皇上赏识,本就是京城上下热议的人物。如今又要与吏部尚书联姻,更是锦上添花,一时间,状元娶亲的消息,盖过了命案的阴霾,成了京城人最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
沈砚之温文尔雅,风姿卓绝,待人谦和,即便高中状元,也从未有过半点傲气,这般才貌双全的人物,配上出身名门、温婉贤淑的柳明薇,在外人看来,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婚礼定在一个良辰吉日,场面盛大,权贵云集,几乎半个京城的人,都来庆贺这场门当户对的婚事。

可谁也没有想到,就在婚礼的前一日,沈砚之的府邸里,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——一个穿着粗布衣裳、面色蜡黄、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的妇人,自称是沈砚之的“糟糠之妻”,是他未发迹时在家乡娶的妻子,如今千里寻夫,只求能陪在他身边。

这件事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传遍了京城。所有人都惊呆了,谁也不敢相信,温文尔雅的新科状元,竟然早已在家乡娶过妻子,如今还要再娶权贵千金,这若是真的,便是欺君之罪,更是对吏部尚书府的极大羞辱。一时间,沈砚之从人人称赞的新科状元,变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,质疑声、嘲讽声,源源不断地涌向他的府邸。

沈砚之对此并未过多辩解,只是将那位妇人安置在府邸的偏院,对外只说,此事事关隐私,待婚礼过后,自会给众人一个交代。即便如此,这场即将举行的婚礼,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,吏部尚书府更是颜面尽失,却因皇上对沈砚之的赏识,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筹备婚礼。

第三章 寿宴惊鸿,旧人重逢

命案未破,状元娶亲的风波又起,京城的热闹,一时之间达到了顶峰。恰逢镇国侯府举办寿宴,侯府权势滔天,宾客云集,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文武百官,几乎悉数到场,沈砚之作为新科状元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,那位“糟糠之妻”,也被他以“远房亲戚”的名义,带在了身边。

晏北本不想去凑这个热闹,他如今早已淡出朝堂,每日只在家中陪着年幼的孩子,过着清闲自在的日子。可架不住身边人的怂恿,再加上他也好奇,那位状元郎的“糟糠之妻”究竟是何许人也,能让风光无限的新科状元,甘愿冒着重罪的风险,将她留在身边。

于是,晏北抱着刚满两岁的儿子,纾尊降贵,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态,前往侯府赴宴。他穿着一身素色锦袍,面容俊朗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的沉稳,怀里的孩子粉雕玉琢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,十分可爱,父子二人一进场,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
寿宴之上,觥筹交错,人声鼎沸,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议论着近期的命案,谈论着状元娶亲的风波。晏北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,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,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在场的宾客,目光扫过人群,却在触及沈砚之身边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时,瞬间僵住了。

那妇人低着头,身形瘦弱,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裳,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,看起来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丑陋。可晏北却死死地盯着她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他缓缓站起身,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,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异样,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,不吵不闹。

离得越近,晏北的心跳就越快。他看到了她耳后那颗小小的朱砂痣,看到了她手指上那道浅浅的疤痕——那是三年前,她为了救他,被歹徒划伤的,一辈子都不会消失。即便她面色蜡黄,衣着朴素,即便她刻意压低了眉眼,掩饰自己的模样,晏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——苏晚,他三年前失踪的前妻,那个他以为早已不在人世,或是早已远走他乡的女人。

苏晚似乎察觉到了异样,缓缓抬起头,当她看到晏北的那一刻,瞳孔骤缩,面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,茶水打湿了她的衣角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里充满了震惊、慌乱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
晏北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的女人,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,直冲头顶。他想起三年前,苏晚突然失踪,没有留下一句遗言,没有一点痕迹,他找了她整整三年,耗尽了心力,却始终杳无音信。他以为她遭遇了不测,伤心了许久,甚至为她立了衣冠冢。

可如今,她却以另一个女人的身份,出现在这里,成了新科状元沈砚之的“糟糠之妻”。沈砚之,那个温文尔雅、人人称赞的状元郎,竟然是她的竹马丈夫?那他晏北算什么?算她苏晚婚内出轨的对象?算她用来排解寂寞的工具?还是……外室?!

晏北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,死死地盯着苏晚,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怒气,忍不住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哭声打破了寿宴的热闹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,沈砚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连忙挡在苏晚身前,看向晏北,神色带着几分警惕与疑惑。

晏北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怒火与委屈,抱着哭闹的孩子,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在苏晚身上,一字一句,声音冰冷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:“苏晚,三年不见,你倒是过得不错。”

苏晚浑身一震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看着晏北怀里的孩子,又看了看晏北冰冷的眼神,满心的愧疚与无奈,却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寿宴之上,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,议论声再次响起,只是这一次,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晏北、苏晚和沈砚之三个人身上。

晏北看着沉默不语的苏晚,看着挡在她身前的沈砚之,心底的怒火越来越旺。他知道,这场寿宴,注定不会平静,而他与苏晚、与沈砚之之间的恩怨,也该有一个了断了。只是他不知道,这背后,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,与三年前永嘉郡主的横死,又有着怎样的关联。

引朱鸾

以上是关于引朱鸾的内容和剧情介绍,更多详情请下载引朱鸾TXT版本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