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幻穿越
十二门廊 一、异状渐生 林秋石第一次察觉不对,是在某个深夜加班回家后。往常他刚推开玄关的门,那只叫“年糕”的橘猫总会踩着软乎乎的肉垫扑过来,缠着他的裤腿要抱抱,喉咙里发出绵长的呼噜声。但那天夜里,年糕却缩在沙发角落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,浑身的绒毛都绷得笔直,像见了什么极其可怖的东西。 林秋石放轻脚步走过去,伸手想摸它的脑袋,年糕却猛地往后缩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,甚至对着他的手虚咬了一口
疯颜覆世 一、旧骨沉沙 乱葬岗的风,裹着腐叶与血腥,卷过魏无羡残破的身躯。他曾是令仙门百家闻风丧胆的魔道祖师,以一支陈情笛驭万千阴邪,护得乱葬岗上下老弱妇孺周全。可如今,胸口插着的那柄长剑,是他呕心沥血教导三年、视如亲弟的江澄所赠。 “魏无羡,你祸乱仙门,残害同道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!”江澄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底没有半分昔日温情,只有厌恶与决绝。周围是仙门百家的唾骂声,那些人曾仰仗他的力量退敌
穿书后,我陪他重寻幸福 一、穿书:十九岁的重逢 徐慨是被阳光晒醒的。 鼻尖萦绕着旧书本的油墨味与窗外香樟的气息,耳边是课间操结束的喧闹,还有讲台上老师布置作业的声音。他猛地坐直身体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没有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,皮肤紧致得透着少年气。桌角的镜子里,映出一张十九岁的脸,眉眼青涩,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郁。 他穿书了。穿进了一本三年前看过的狗血小说里
邻座的“嫂子”乌龙 一、脱口而出的荒唐话 暮春的午后,阳光透过落地窗筛进客厅,落在宋煜摊开的物理竞赛题集上,晕开暖融融的光斑。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,紧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息。 “小煜哥哥!”乐乐甩着微卷的金发闯进来,书包带子还挂在臂弯里,脸颊因为跑回来有些泛红,像熟透的桃子。他手里攥着半袋刚买的草莓大福,径直凑到宋煜身边,把点心往他眼前递,“你看
幽微之下 一、现场的余烬 深秋的雨丝砸在刑侦队的冲锋车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。骆闻舟倚在车门边,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扫过警戒线内的老旧居民楼。楼道口还残留着淡褐色的血渍,被雨水冲刷得发浅,却依旧透着刺骨的冷。“骆队,死者身份确认了,是前机械厂的会计张诚,死因是钝器击打颅脑,凶器初步判定为门口的水泥墩子。”年轻警员的声音穿透雨幕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骆闻舟颔首,将烟塞进烟盒
错位师门 一、答卷 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香,吹进明德法学院的大礼堂。毕业典礼的掌声刚歇,年轻的院长燕绥之缓步走上台,银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,唇角噙着惯有的散漫笑意,目光扫过台下数百张青涩面孔。“最后一道随堂测,”他拿起话筒,声音清越且带着几分玩味,“假设现在我是你们的学生,你们能教我些什么?给大家十分钟,把答案写在纸上交上来。” 台下顿时响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多半学生都恭恭敬敬地落笔
烬火栖年 感谢老福特上“橙子绿呀绿”小盆宇的封面图=w=字写得敲美丽,以此为引,落笔成文。 一、坠火 林烬是在灼痛里睁开眼的。 不是沙场烈焰焚身的剧痛,是绵长的、像被岩浆余温裹住的烫,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。她下意识去摸腰间佩剑,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粗糙的水泥地,而非熟悉的鲛绡剑穗。睁眼望去,不是漫天烽火的城楼,是暗沉的夜空,缀着几盏模糊的灯,风里裹着从未闻过的气息——汽油味、草木香,还有一丝极淡的墨香
天才的告白公式 一、九岁:同桌的次元壁 小学三年级的教室永远飘着粉笔灰和橡皮碎屑,林知夏和江逾白的座位靠窗,阳光落在两人课桌上,却像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九岁的林知夏扎着简单的马尾,指尖绕着彩色棉线翻花绳,翻飞的动作灵巧得像蝴蝶,视线却落在摊开的《自然》期刊上,偶尔抬眼和路过的科学老师探讨两句贝叶斯网络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。 江逾白趴在旁边,盯着作业本上的数学题愁眉不展
永暗前夕:屏幕内外的诡异边界 一、弹窗围城:挥之不去的诡异信号 傍晚六点的天光被厚重云层压得只剩一抹浅灰,虞瑜刚把外卖盒塞进垃圾桶,指尖触碰到手机解锁键的瞬间,屏幕骤然亮起,一连串推送弹窗像失控的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撑破屏幕边框。 最顶端的红色加粗标题刺得人眼慌:“买辟邪玉佩上拼夕夕,团购一折起!邪祟退散,平安顺遂”,配图是块泛着诡异绿光的玉佩,边缘还打着“紧急加印”的字样。往下划
雪落经年,只为君还 一、那年·风卷寒雪闻轻叹 丙午年冬,北地雪落如絮,连月不歇。云上山巅的积雪已及腰深,玄渊立在山门前,白袍被山风猎猎吹动,却未沾半分寒意。他是云上山最年轻的上仙,已在此修行千年,看惯了云海翻涌、日月更迭,心湖素来如冰封的寒潭,无波无澜。 那日他循一缕异香下山,本是为采集炼制凝神丹的雪参。行至山脚的青河镇时,暮色已沉,风雪正急。街道上行人绝迹,唯有街角一间破败的茶寮还亮着微光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