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幻穿越
肉身佛祭 泥像里的香火气 我记事起,就住在菩萨泥像的腹腔里。那泥像足有丈高,端坐于破落祠堂的正中央,眉眼低垂,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悲悯,可周身的泥皮早已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胎底,像老人皲裂的皮肤。泥像的腹腔被掏空了一块,刚好能容下一个孩童蜷卧,铺着一层褪色的红布,布面被香火熏得发黑,却总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暖意。 爷爷是这祠堂唯一的守祠人,也是唯一见过我“家”的人。他每天天不亮就会来祠堂
焚天神帝:神渊劫 一、神渊启,天骄落 九天之上有秘境,名唤神渊,隐于云海湍流之间,亘古长存,与世隔绝。千万年来,无数修士踏遍寰宇,只为寻得这秘境入口,却皆折戟沉沙,连神渊的一缕虚影都难以窥见。世人只知,神渊之内藏有无上机缘,或许是逆天功法,或许是上古神器,或许是突破桎梏的天道契机,却无人知晓它的来历,无人明白它为何会悬浮于天地之间,更无人知晓,这所谓的机缘之下,隐藏着何等恐怖的陷阱。 天风皇都
心折于你 一念成魔,隐忍不发 蒋天颂活了三十五年,始终行走在光风霁月的高处。身为检长,他惯于自持克制,眉眼间永远覆着一层清冷的疏离,经手过无数棘手案件,心性稳如磐石,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与失态。可自从那个叫念初的小姑娘,被他接进家里的那一刻起,他固若金汤的世界,便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。 念初是他偶然救下的孤女,父母意外离世后无依无靠,眉眼干净得像一汪山涧清泉,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温顺,说话时声音轻轻的
穿书娶媳:我夺主角气运当霸主 一、魂穿异世,开局红妆娶美娇 头痛欲裂间,林臻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绣着鸾凤和鸣的大红帐顶,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胭脂香与酒香,与他上一秒还在加班整理的选调生基层工作报表的油墨味,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反差。“嘶……”他撑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,身上的锦缎红袍触感丝滑,绣着繁复的祥云纹路,绝非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。 零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
孤羽遇寒刃——莱拉与赫尔哈尔特的爱恨纠缠 第一章 寄人篱下,远渡他乡 莱拉的童年,是没有暖阳的漫长寒冬。在她五岁那年,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夺走了父母的生命,只留下她一个人,像一片无依无靠的落叶,辗转在各个亲戚家的屋檐下。那些所谓的亲人,从未给过她一丝家的温暖,收留她不过是碍于邻里的流言蜚语,或是觊觎父母留下的那点微薄遗产。 在舅舅家的三年,她是免费的佣人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生火、做饭、洗衣
穿越绝地求生:宠妻狂魔竟是我 第一章 穿越!未婚妻是小团团? 剧烈的头痛袭来,徐年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出租屋那熟悉的天花板,而是一间装修简约却精致的电竞房。面前是一台配置拉满的电竞电脑,屏幕上正显示着绝地求生的登录界面,耳边还传来一道软乎乎、奶气十足的女声,带着几分娇嗔:“徐年!你磨磨蹭蹭干嘛呢?快登录游戏,说好陪我打两把的!” 徐年脑子嗡嗡作响
凶伶师兄:长歌渡乱世 一、魂断异世,伶影初现 剧烈的眩晕感像是要把灵魂撕裂,顾长歌最后的记忆,是实验室里失控的古籍微光,那本家传的、印着神格面具纹路的半卷丹书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,将他卷入了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。耳边的轰鸣声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风声、远处隐约的枪响,还有鼻尖萦绕的、混杂着尘土与劣质胭脂的怪异气味。 他猛地睁开眼,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四肢百骸,身下是冰冷坚硬的青石板
指劫 一、异指 我出生在腊月的一个雪夜,产房里的暖光没能驱散外婆脸上的阴霾。护士抱着我走到母亲床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:“产妇家属,孩子很健康,就是……手指有点不一样。” 母亲虚弱地睁开眼,指尖刚触到我的小手,就猛地顿住了。我的右手食指,比中指长出近半厘米,指尖微微弯曲,指甲盖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淡青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裹着一层寒气。外婆凑过来一看,脸色瞬间惨白,伸手就想把我的手指按下去
尘案缠情:捕快与落魄王 寒衙碎念,故师阴云 暮春的风卷着柳絮,扑在锦衣门府衙的青石板上,也扑在叶舒素色的捕快劲装上。她指尖摩挲着腰间半块残缺的铜令牌,那是师傅林墨生前赠予她的,刻着极小的“锦衣”二字,边缘还留着师傅常年握持的温润触感。三个月了,师傅遭人暗杀的阴影,依旧像一块巨石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 林墨是锦衣门里最资深的捕头,破案无数,待人温和,待叶舒更是倾囊相授,从查案技巧到为人处世
星宇裂隙:末法地球与仙界遥望 一、多元宇宙的隐秘格局 浩瀚星宇并非一片死寂的真空,而是无数位面交织、万族共生的宏大画卷。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神秘疆域里,位面层级如同天梯般错落排布,灵气浓度、修行法则、文明形态天差地别。最顶层的位面,是令所有修行者心驰神往的仙界 —— 那里云雾缭绕,灵脉纵横,琼楼玉宇悬浮于九天之上,上古神兽遨游云端,是整个宇宙公认的修行圣地。 仙界之中,修士如过江之鲫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