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世穿成万人嫌,五个黑化兽夫黏上我
第一章 天崩开局:盲哑雌兽的蛮荒绝境
刺骨的寒风卷着沙砾,狠狠砸在盛苒裸露的小臂上,带来一阵钻心的疼。她猛地睁开眼,却只看到一片浓稠的黑暗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,还有隐约传来的、带着恨意的低嗤,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烧红的棉絮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不等她消化这诡异的处境,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而来,撞得她头痛欲裂——这里是兽人大陆,雌性稀有,而她穿成的盛苒,是整个兽人族最声名狼藉的“恶雌”。原主出身显赫,却偏偏有个被誉为“百年一遇圣雌”的姐姐盛溪,姐姐温柔善良,还绑定了强大的蛇族兽夫,深得族民爱戴。
嫉妒冲昏了原主的头脑,她竟暗中给姐姐的蛇夫灌下致命毒草,事发后被判重罪,流放至寸草不生、凶兽横行的蛮荒之地。更荒唐的是,原主此前仗着家族势力,强娶了五个绝色兽夫,他们皆是各族的佼佼者,却因不敌原主家族,被迫沦为她的所有物,如今也被一并押解流放。
记忆里的画面愈发血腥:原主不满兽夫们不肯顺从,动辄鞭打囚禁,雪狼兽夫的皮毛被抽得血肉模糊,鹰族兽夫的翅膀被生生折断,鱼鳞兽夫的鳞片被一片片拔掉,就连最温顺的鹿族兽夫,也被她揍得多次进医馆,甚至险些被卖至蛮荒酒楼为奴。五个兽夫,个个眼底都积满了戾气,早已在黑化的边缘疯狂试探,只差一个爆发的契机。
盛苒浑身发冷,她不仅穿成了万人嫌恶的恶雌,身体还未被绑定的系统修复,此刻又盲又哑,连自保都成了难题,更别说洗白自己、摆脱这绝境。“系统?”她在心里试探着呼唤,只得到一句冰冷的机械音:“宿主身体损伤严重,修复需累计1000积分,当前积分为0。建议宿主先改善与兽夫关系,降低其黑化值,可获取相应积分。”
盛苒苦笑,降低黑化值?就原主做的那些事,恐怕这五个兽夫恨不得扒了她的皮。她摸索着起身,脚下是粗糙的沙砾,每走一步都硌得生疼,周围传来兽夫们压抑的呼吸声,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。她知道,自己此刻稍有不慎,就会成为兽夫们黑化后的第一个祭品。
第二章 绝境求生:闷头做事的洗白开端
流放的营地简陋不堪,只有几顶破旧的兽皮帐篷,寒风能轻易穿透帐篷缝隙,灌进每一个角落。押解的兽人丢下少量干粮和水后便匆匆离去,留下盛苒和五个满心恨意的兽夫,在蛮荒之地自生自灭。
干粮少得可怜,根本不够六个人果腹,兽夫们彼此戒备,没有人理会角落里又盲又哑的盛苒,甚至有人暗中盘算着,等熬过最初的艰难,就先除掉这个折磨了他们许久的恶雌。盛苒虽然看不见,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恶意,她知道,抱怨和退缩毫无用处,唯有活下去,才有机会攒积分、清黑化值,等任务完成,就立刻开溜,再也不沾这烂摊子。
她不再试图靠近兽夫们,而是凭着记忆里原主对蛮荒之地的零星认知,摸索着走出营地。失明的双眼让她不得不格外谨慎,指尖触碰着路边的草木,分辨着哪些是可食用的野菜,哪些是能治病的草药——前世的盛苒是个中医,辨药、制药本就是她的强项,即便到了兽世,这份技能也派上了用场。
她蹲下身,指尖轻轻抚过一片锯齿状的叶子,确认这是能清热解毒的苦艾,便小心翼翼地将其采摘下来,放进随身携带的兽皮袋里。一路上,她走走停停,采摘了不少野菜和草药,指尖被荆棘划破,渗出血珠,她也毫不在意,只是闷头做事,累了就坐在石头上休息片刻,渴了就喝路边的山泉。
等到傍晚时分,盛苒才摸索着回到营地,兽皮袋里已经装满了野菜和草药。她看不见,只能凭着触觉,将野菜分拣出来,清洗干净,再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,用尖锐的石块挖了一个简易的土灶,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枯枝,生起了火。
火光温暖了冰冷的营地,也吸引了兽夫们的目光。他们看着那个平日里只会施暴的恶雌,此刻正笨拙却认真地煮着野菜汤,火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,没有了往日的骄纵与暴戾,只剩下一种安静的倔强。雪狼兽夫凌夜靠在帐篷边,寡言少语的他,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他看着盛苒被荆棘划破的指尖,看着她摸索着搅拌锅里的野菜汤,心底那翻涌的恨意,竟莫名淡了一丝。
野菜汤煮好后,盛苒摸索着将汤分成六份,没有独占,而是凭着听觉,将汤碗一一递到兽夫们面前。当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凌夜的手时,凌夜猛地缩回手,眼底的诧异瞬间被警惕取代,语气冰冷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盛苒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将汤碗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石头上,转身回到自己的角落,默默喝着碗里清淡的野菜汤。她知道,想要获得他们的信任太难,只能一点点慢慢来,用行动一点点抵消他们心底的恨意。
第三章 读心转机:寡言狼夫的心动涟漪
日子一天天过去,盛苒依旧闷头做事,从不主动招惹兽夫们,也不抱怨处境。她每天清晨都会出去采摘野菜、草药,回来后煮好饭菜,分给每一个人,闲暇时就将采摘的草药晒干、研磨成粉,制成简易的药膏,悄悄放在兽夫们的帐篷边——她知道,他们身上都有被原主打伤的旧伤,蛮荒之地缺医少药,这些药膏或许能帮到他们。
她的举动,兽夫们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他们虽然依旧戒备,依旧没有放下过去的仇恨,但看向盛苒的目光,却渐渐少了几分杀意,多了几分疑惑与不解。他们不明白,那个骄纵暴虐的恶雌,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?变得沉默、隐忍,还会主动做饭、采药,甚至关心他们的伤势。
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。蛮荒的雨夜格外狂暴,雷声轰鸣,大雨倾盆,营地的兽皮帐篷被风吹得摇摇欲坠。盛苒摸索着加固帐篷,不小心脚下一滑,摔倒在泥水里,脚踝传来一阵剧痛,像是崴伤了。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怎么也站不起来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就在她绝望之际,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扶了起来,带着淡淡的雪气,是雪狼兽夫凌夜。凌夜向来寡言少语,从前被原主打得最狠,也最沉默,此刻却皱着眉,将她扶进自己的帐篷,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脚踝。
就在这时,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,五个兽夫同时愣住,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盛苒的心声:“完了,崴脚了,这下没法出去采药做饭了,积分也攒不了了,兽夫们的黑化值还没清零,可不能出事啊……对了,凌夜怎么会救我?他不会是想趁我受伤,报复我吧?应该不会,他看起来虽然冷,但好像没那么恶毒……”
凌夜的动作一顿,漆黑的眼底满是震惊——他能听到她的心声?他下意识地看向其他兽夫,发现他们也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,显然,他们也都获得了读心术。
盛苒还在心里嘀咕着:“脚踝好疼,要是有活血化瘀的草药就好了,可惜现在下雨,出去不了……凌夜怎么不动了?他该不会是嫌我麻烦吧?也是,我以前那么折磨他,他不趁机报复我,就已经很不错了……”
凌夜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听着她心底的委屈与担忧,心底的最后一丝戒备,彻底瓦解了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走出帐篷,冒着瓢泼大雨,去寻找她心底念叨的活血化瘀的草药。其他兽夫们也纷纷反应过来,听着盛苒心底那些单纯的想法——没有算计,没有报复,只有想活下去、想清零黑化值、想早日离开的迫切,还有对他们隐晦的关心。
盛苒不知道,兽夫们已经获得了读心术,更不知道,他们心底的黑化值,正在一点点下降。她只觉得脚踝的疼痛渐渐减轻,凌夜拿着草药回来,小心翼翼地用研磨好的药粉,敷在她的脚踝上,动作轻柔,没有一丝不耐烦。
盛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心底又开始嘀咕:“凌夜好像也没那么讨厌,他居然会冒雨帮我找草药……不行不行,不能动心,我只是来清零黑化值的,等任务完成,必须开溜,可不能被这些兽夫缠住!”
凌夜听着她的心声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漆黑的眼底暖意渐生。他看向身边的其他兽夫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——想走?没那么容易。既然她心底有他们,既然他们已经放不下她,那就只能把她牢牢留在身边,再也不让她逃走。
雨夜渐停,营地恢复了平静。盛苒靠在兽皮垫上,渐渐睡去,而五个兽夫围在她的身边,听着她心底安稳的呼吸声,眼底的戾气彻底消散,只剩下温柔与坚定。他们知道,从今往后,这个又盲又哑、闷头做事的小雌兽,再也别想从他们身边溜走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