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言情
蝶扰清宁 一、微蝶入堂,风初起 慕凌青坐在慕家老宅的紫檀木书房里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冬青丛上。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,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。 佣人轻手轻脚地端来一杯温热的咖啡,低声禀报:“先生,孟小姐在客厅等着,说给您带了您爱吃的杏仁酥。” 慕凌青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:“让她走。”
岁岁平安 一、红烛映陌,盲婚许心 丙午年的春耕刚过,桃花沟的泥土还带着湿润的气息,猎户之女佟穗的婚事,就在一阵细碎的鞭炮声中定了下来。没有青梅竹马的情愫,没有花前月下的缠绵,只有媒婆一句“萧缜是个实在人,退伍回来身子骨结实,能护你一辈子”,还有父亲重重的一声叹息——乱世之中,安稳已是奢望,一场门当户对的盲婚,便是给彼此最好的归宿。 佟穗攥着腰间的箭囊,指尖摩挲着磨得光滑的箭杆
扫把星的小徒弟 一、被弃的大力丫头 暮春的后山,草木疯长,枝桠交错着遮天蔽日,风穿过树叶的缝隙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极了村里大娘们低声的议论。五岁的兰草被亲爹李老根拽着胳膊,一路拖拽着往山深处走,粗糙的手掌几乎要嵌进她纤细的胳膊里,疼得她额头冒冷汗,却咬着牙没哭出声。 兰草是土生土长的李家坳丫头,没有穿越的记忆,也没有重生的机缘,却生就一副异于常人的力气——三岁能搬起半筐红薯
枪神高飞 一、崩塌的人生:从富二代到负二代 高飞的前二十五年,是被光环包裹的。父亲一手创办的机械加工厂,在当地小有名气,家里别墅、豪车一应俱全,他是旁人眼中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,不用为生计奔波,不用为未来焦虑。那时候的他,总觉得人生顺遂是理所当然,每天和朋友聚会、玩乐,对家族生意漠不关心,甚至不屑于去了解父亲口中的“经营不易”。他以为,这份优渥的生活,会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,照亮他的一生。
风口下的抉择 一、错位的时代回响 蝉鸣撕开盛夏的燥热,老旧吊扇在天花板上吱呀转动,将空气中的粉笔灰吹得四处飘散。李野猛地睁开眼,太阳穴突突地跳,鼻尖萦绕着一股混杂着墨水、汗水和旧书本的味道——这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,更不是那个为了考研熬到深夜的书桌前。 眼前是斑驳的白墙,墙上贴着泛黄的高考倒计时海报,红色的数字“87”格外刺眼,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名字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潦草
末世重生:手撕六渣队友 上一世:血祭背叛,同归于尽 红月悬空的第三年,末世早已吞噬了文明的余温,废墟之上,唯有强者才能苟活。江柠靠着手腕上那枚意外绑定的末世系统,从一个手无缚鸡的普通学生,一路浴血拼杀,斩丧尸、夺物资、救幸存者,硬生生在断壁残垣中建立起了“凛冬基地”——这是末世里无数人趋之若鹜的避风港,也是她用三年血汗换来的心血。 基地里,最亲近的人莫过于六个出生入死的队友:渣男友顾临潇
玉碎惊情:贵女的意外团子 一、京华贵女,心无旁骛 暮春的京城,柳丝垂岸,风携暖意,却吹不散明府嫡女明蕴周身的清冷傲气。作为京城最恣意张扬的贵女,明蕴自小便是众人瞩目的焦点——其父是手握实权的太傅,生母虽早逝,却留下丰厚嫁妆与滔天恩宠,即便继母进门,也从未敢苛待她分毫。更难得的是,她容貌倾城,性子飒爽,不似寻常闺阁女子那般扭捏,敢骑马射猎,敢直言不讳,连宫中公主都要让她三分。 近日京中议论最多的
紫藤旧梦 寒夜惊梦 窗外的风卷着残雪,敲打着雕花窗棂,发出细碎又冷冽的声响。窦昭靠在铺着素色锦缎的软榻上,指尖抚过腕间那道浅浅的旧疤,指尖的凉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的疼。她近来总觉得身子发虚,晨起梳妆时,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如纸,眼窝微微凹陷,往日里清亮如秋水的眼眸,此刻也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,连笑一笑都觉得耗损力气。 她隐约有种预感,自己可能活不长了。 这种念头并非凭空而来
旧巷灯影里的约定 一、老巷的蝉鸣 夏末的风裹着最后一丝燥热,吹进青石板铺就的老巷。林晚提着行李箱站在巷口,指尖触到斑驳的砖墙,指尖传来粗糙的凉意,像极了小时候外婆牵着她的手,掌心的纹路硌着她的指尖。巷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枝叶交错间,漏下细碎的阳光,落在地上,晕开一个个晃动的光斑,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 她是特意回来的。外婆走后,这老房子空了五年,如今拆迁的消息传来,她必须回来
空间在手,寡母带娃闯古代 第一章 爆炸惊魂,穿越成寡母 “轰隆——”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,灼热的气浪瞬间吞噬了秦凰的身体,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,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飞速坠入黑暗。作为缉毒支队的精英,秦凰出生入死十几年,无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,却从未想过,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落幕——为了推开被毒贩挟持的战友,她毅然扑向了定时炸弹,最终尸骨无存。 “娘!娘你醒醒!” 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呼喊声,像一根细针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