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侠修真
烂柯残局,山庙新生 一、残局碎梦 烂柯旁棋局落叶,老树间对弈无人。 风卷着深秋的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布满青苔的青石板上,那石板不知静置了多少年月,边缘已被风雨磨得圆润,上面刻着的纵横棋路却依旧清晰,如古往今来未破的迷局。几枚乌木棋子嵌在棋路之上,有的被落叶半掩,有的蒙着薄薄一层尘霜,黑白交错间,似还残留着几分对弈时的杀伐之气。旁侧的老树枝桠虬曲,苍劲的枝干伸向灰蒙蒙的天空,枝叶稀疏
神梦纨绔 一、天地定序,无仙可寻 苍穹之上,云层翻涌间似有金芒隐现,老人们常说,那是神的居所,有神明俯瞰众生,执掌天地法则。可这世间,见过神的人寥寥无几,传言里的神明,或是慈悲渡人,或是威严慑世,却从未有人见过传说中能呼风唤雨、长生不死的仙人。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,每次谈及仙神,总会捻着胡须长叹:“天上有神,地上有人,世间无仙啊。”台下酒客们便哄笑,有人拍着桌子反驳,说百年前曾见白衣者踏云而过
尘缘入仙路 一、寒谷奇遇,尘缘初破 林衍生于青凉山脚下的乱石村,父母早亡,靠上山砍柴换米度日,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少年。他皮肤黝黑,手掌布满老茧,眼神里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——比起村里其他人安于现状、潦草一生,他总望着云雾缭绕的青凉山深处,好奇那山巅之上是否真有传说中的仙人。 这年深秋,一场罕见的暴雨冲垮了山径,林衍为了多砍些柴换过冬的棉衣,冒险踏入了从未涉足的青凉山腹地。山路湿滑,他脚下一滑
松风伴古谈,仙梦绕尘缘 一、茶烟伴仙眠 山深不知处,松涛自悠然。青石垒就的小屋依山而建,屋前几株老松苍劲挺拔,枝桠斜斜探向屋檐,如老者垂首,静看岁月流转。屋门虚掩,一缕淡青色的茶烟从窗棂间漫出,混着松针的清苦与草木的幽香,在山间的薄雾里轻轻飘荡,缠缠绕绕,分不清是烟是雾,是梦是真。 屋中石桌上,一把粗陶茶壶温在小火炉上,壶嘴冒着细细的热气,茶汤的醇厚香气漫溢开来,与松风撞个满怀。我斜倚在竹椅上
剑指三途 雨夜截杀 寒雨敲打着青石板路,溅起细碎的泥花,将整个临江镇的夜色泡得发沉。巷口的灯笼被风卷得乱晃,昏黄的光线下,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雨幕中,青衫被雨水打湿,贴在肩头,却丝毫不显狼狈。她手中握着一柄乌金短剑,剑鞘上的缠绳早已湿透,指尖却依旧稳稳扣着剑柄,指节泛白,目光如寒星,死死锁着巷尾那道缓步走来的身影。 男子身着月白锦袍,腰间系着玉扣,纵然身处雨夜,衣摆也不见半点泥污
玉阙仙尊 一、霞染仙途,道启凡尘 东方天际破晓,第一缕霞光穿透层层云海,如万道金芒倾泻而下,铺洒在苍茫乾坤之上。群山巍峨,云雾缭绕,峰顶之上,一道青色身影卓然挺立,衣袂随风轻扬,猎猎作响。此人便是王玉楼,彼时还未得玉阙仙尊之名,只是这修仙界中无数苦苦求道者之一。 脚下是千丈悬崖,身后是踏过的百折道途,每一步都沾满了汗水与艰辛,每一处伤痕都镌刻着不屈的执着。修仙之路从无坦途,凡尘俗世的牵绊
顺为凡,逆则仙,只在心中一念间 一、尘缘锁,凡途困 青阳城的晨雾总带着几分湿冷,缠在林砚的粗布衣袖上,像极了他这二十余年的人生——平淡、沉重,一眼望不到头。他是城中最普通的药铺伙计,每日天不亮便起身,碾药、晒药、抓药,重复着千篇一律的活计,月钱勉强够糊口,日子过得像台被上了发条的旧钟,刻板而麻木。 林砚也曾有过念想。年少时,他偶然拾得半卷残破的修仙古籍,扉页上“顺为凡,逆则仙”六个朱字
尸体:请问你礼貌吗? 一、夜半的“不速之客” 凌晨一点,老城区的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路灯电流的滋滋声,林默拖着灌了铅的腿拐进出租屋楼道。加班到深夜的疲惫像潮水般裹着他,连掏钥匙的手都在微微发颤——这是他来这座城市的第三个月,挤在十平米的小出租屋里,做着一份随时可能被辞退的文员工作,日子过得像一杯温吞水,淡得没滋味,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喝下去。 打开门,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而亮,昏黄的光线下
剑渡人间 不堕轮回入大千 忘川河畔的风,带着蚀骨的寒凉,卷着彼岸花的碎影,拂过沈清辞苍白的脸颊。他站在奈何桥边,指尖还残留着剑刃的冷意,眼前是孟婆端着的那碗浑浊汤,汤面上映出他眼底未散的执念——那是人间的烟火,是师门的血海,是他未完成的救赎。 三百年前,他是青云宗最出挑的弟子,剑术通神,心怀悲悯,本可修成正果,超脱轮回。却在宗门被灭的那一日,为护余下的师侄,以本命剑碎了半幅道骨
许七安:从牢狱到江湖 一、牢狱惊梦,异世困局 这个世界,有儒者温文尔雅,执礼而行,以圣贤之道教化世人;有道者遁迹山林,修身养性,驭气乘风窥探天地玄机;有佛者慈悲为怀,遁入空门,以因果轮回渡化众生;有妖物潜藏暗处,形态各异,或为祸一方或隐于市井;更有术士通神算、晓阴阳,凭玄术搅动风云。天地间,儒道佛三足鼎立,妖与术士穿插其间,构成一个光怪陆离又秩序井然的异世。 冰冷的触感顺着后颈蔓延至全身















